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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8日

Dirty Job

我們常常依循著社會主流意識,去界定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也常去界定什麼是好的職業、什麼是不好,
當還在剃著小平頭,坐在台下聽著老師説,多唸點書以後可以做律師做醫生的時候!長大後,總覺得,如果可以時空倒流,將我現在的意識帶到過去,
真想站起來,跟老師說"老師,你說的都是屁"
當然,這只是我情緒上的言論,我想說的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說有所謂的覺得對跟錯,
包括我們認定的價值觀。

如果我們所處的環境,很少讓我們有很多的機會去了解,再去思考,什麼是好、不好,對跟錯。
那我們要如何去認定所謂正確的價值觀。

就像當電視新聞24小時不斷的對我撥出同樣的新聞時,我實在很難去靜下心去思考這些新聞內容的正確性(感覺好像是德國納粹做的人體心靈實驗!!)。


總之,跟大家分享MIKE ROWE所演講的內容DIRTY JOB
P.S:影片下有個選項可以選擇"中文字幕"


E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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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8日

PranavMistry



最近身邊越來越多人使用Iphone,包括我也是,雖然我不是個高科技狂,但不得不承認,它真的很好用,突然覺得可以減輕很多平時需要帶的東西,包括相機、筆記本...還真是不錯。

又突然發現,現在和朋友在氣氛佳、環境優的CAFE裡,說話的時間變少了,多的是分享IPHONE或是玩起它來的時候,如果有一天,我們不用IPHONE,我們只要帶著我們的腦袋瓜,不用設備來替我們搜尋或擷取資訊,就像是電影“關鍵報告 (Minority Report)”裡的未來世界一樣,如此便利,卻又如此可怕,雖然吸取資訊是人的本性,但是對於我這種喜歡手感的人,有一天真的不須仰賴實體設備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E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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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5日

At the Edge of World

最近看了這部讓人省思萬分的電影,也十分推荐關心環境議題的人來看,
At the Edge of World
中文片名翻做“搶救鯨魚大作戰“




在看了影片介紹,其中一段“有人罵他們是英雄,也有人稱他們是英雄”一群守護鯨魚的生態保育者組成的“海洋守護協會”,為何被稱作海盜?!這也引起我很大興趣去了解原因。
不過對於片中內容不在多加贅訴。

之前對於日本人獵殺鯨魚的新聞,並無太多了解,只是不懂為什麼要千里迢迢的捕殺這種美麗又神聖的海中哺乳類。在看到影片中的鯨魚悠游在海中,也非常能感同身受這其中的感動,更是讓人痛恨這種捕殺行為。

但是,對於鯨魚,除了他們面臨著瀕臨絕種危機的理由,可以禁止捕殺,還有其他實際的理由嗎?
或是能夠跟他們一樣,憑著愛護鯨魚的熱血精神,甘願冒著生命危險去干擾捕鯨船的作業(如果可以,我想我是願意的!)除此之外,我們還能做什麼呢?

這讓我想到Chris Jordan
SYKO曾經放過他的相關連結給大家看過,不過因為都是英文,也就沒多做說明了!

他也是讓我十分讓我敬佩的藝術家,尤其他的Runnning the Numbers系列,我尤其喜歡,這一系列的作品跟數字有很大關係,藉由影像的表現吸引了我的目光,而讓我想要更深入去思考反省自身行為。
這些數字,卻是由我們人類造成的,當我們深入去探就時,或許會感到不舒服,但這也是我們需要面對的事實。

這作品是由27000顆腐化的鯊魚牙齒所描繪出的,等同於預估每天被人殺害的鯊魚數量,這些只是為了他們的鰭。


這是他在TED的演講
">

他分享了很多關於美國文化帶來的議題,塑膠杯的濫用、吸煙的死亡人數、整型等等。
在演講的中後段,他提到他會做這一系列作品是,他感到害怕,對於人們對這些日常生活發生的行為不夠敏銳,多數人喪失對這些事物的感覺,他藉由這些影像來提醒大家,如何自省,如何重建自己的價值觀,要怎麼去改變現狀,解決這些問題。

好了,這是以上的分享,雖然有些嚴肅,但是還是得樂觀的提醒大家,我們是有能力去改變的!
至少,可以開始週一不吃肉!!


By E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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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9日

Abigail Washb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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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6日

El Sistema

這一篇演講稿,是一位名為 Jose Antoino Abreu 的先生,在榮獲TED大賞時的感言。TED 是科技(Technology)、娛樂(entertainment)與設計(Design)的縮寫,是我最喜歡的組織之一。(它囊括的東西太廣,目前先這樣帶過) 今年的得主正是Jose Antonio Abreu,他是一位音樂家也是經濟學家,於1975年在委內瑞拉創立了Fesojiv (” Fundación del Estado para el Sistema Nacional de las Orquestas Juveniles e Infantiles de Venezuela)也稱做 "El Sistema”,以中文來說,就是”委內瑞拉國家青少年/兒童樂團機構”。El Sistema是”制度”的意思,這個制度目前有30個專業的管弦樂團與超過30萬名委內瑞拉中下階層的兒童受惠。 先請大家看他的演講文,請大家有耐心的看著這位老先生把心中的烈火孕練成鋼,以他的生命經驗緩緩道出充滿內在熱情又具啟發性的短片。還有,老先生講西班牙語的美妙抑揚頓挫,更是不可錯過。






以下為講稿內容翻譯:





我親愛的朋友、女士與先生們:

我今天以極大的喜悅,來迎接TED大賞。我僅代表,這過去35年來,緊緊伴隨著我,建立與發展”委內瑞拉國家青少年/兒童樂團組織( El Sistema)”所有出色的音樂老師、藝術家與教育者。



從 我是個小男孩開始,我一直想要成為音樂家,感謝主,祂讓我做到了。從我的老師、家庭與社區,我有可以成為音樂家的所有資源與支持,而我一輩子都在夢想著, 所有委內瑞拉的小孩,都能擁有相同的機會。從這個慾望、從我心裡一直梗著把音樂變成是我的國家更深層與更國際的現實想法、從第一次的預演,我看到了明亮的 未來。因為第一次的預演,對我來說代表了很大的挑戰。在第一次的預演,有人捐了50個可以讓100個小孩演奏時放樂譜的架子,而在我到達預演現場時,只有11個小孩出席。我問自己,”是該把這個制度結束呢?還是把小孩的數量倍增?” 我決定去面對這個考驗,而在同一天晚上,我親口答應了這11個小孩,我將會把這個管弦樂團變成世上最好的樂團之一。兩個月前,我被提醒了我曾經許下的諾言。在倫敦時報談到誰有資格贏得”管弦樂世界杯”時,一位有公信力的主筆,提到了目前世界上四個最偉大的管弦樂團,而委內瑞拉青年樂團,正是排名為第五。



今天我們可以說,藝術在拉丁美洲,已經不再被上流階級壟斷,它已經變成了一種社會權利,一種每一個人可以享有的權利。”不管你的階級與膚色,富有或是貧窮,只要你有天份,只要你有傾向,你就可以加入與我們共享音樂。(樂團青年訪談) “ Simon Bolivar是委內瑞拉諸多青少年管弦樂團( El Sistema)的其中一團,在最近美國與歐洲的巡迴演出,震撼了許多小孩與青少年的心靈,這些深深被感動的聽眾,會在演奏結束後衝到台上去向表演者要求演奏時的外套。這不只是演奏者個人的勝利,更是這些處於高度進步國家的聽眾,對於拉丁美洲(如委內瑞拉)的年輕演奏者,在音樂裡所給予所傳達的訊息、生命、活力、感動與力量,感到最深刻的情感上的認同。



以 它的本質來講,管弦樂團,已經不是單純的藝術結構了。它已經成為學校與社會生活的表範,因為,一起歌唱與一起練習表演,代表朝著完美與卓越親密的共同存 在,並藉著組織嚴格的修練與協調,在互相的聲音與樂器裡,找到美麗的和諧。這就是在這個組織的每個人,得以建立如手足一般的同心、發展自信並用所有的感官 孕育出屬於音樂的哲理與美學。這就是為什麼音樂對於敏感度的覺醒是如此重要深遠,不管是灌輸價值觀或是對於小孩子的磨練。”在這裡花了許多時間,音樂,就是生命,沒有別的,音樂是生命(樂團青年訪談)”。



每一個在樂團組織( El Sistema)裡的人,都有他的故事,每個對我來說,都是如此重要並深具影響。以Edicson Rui 為例,他是從卡拉卡斯區來的男孩,總是充滿熱情的出席在聖奧斯丁的管弦樂課,由於他的努力,還有來自他母親、家庭與社區的支持,他現在成為了柏林愛樂低音提琴的主要成員。另外一個案例是Gustavo Dudamel,他一開始是在家鄉的管弦樂團練習,然後,他進階到小提琴手一直到指揮,然後,成為委內瑞拉青少年管弦樂團的指揮,今天,他是洛杉磯愛樂的音樂指導。(註: Gustavo Dudamel今年獲選美國時代雜誌”現今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100人之一)



“委內瑞拉國家青少年/兒童樂團組織” ( El Sistema)的結構,是以創新與彈性的風格,融入每一個區域與社區的特色為基礎,現在共有三十萬來自中下階級家庭的小孩加入。它是社會救助的方案,設計對於整個委內瑞拉社會有深層文化的轉化,絕無歧視,但更著重於弱勢或者快要滅絕的社會族群。



El Sistema這個組織,落在三個基礎的圓圈上: 個人/社交的圓圈、家庭的圓圈還有社會共同體的圓圈。



在個人與社交圈的部分,在樂團的孩子,得以發展智力與情感的面向。音樂成為人性發展各種方向的主要來源,把你的精神提升然後把人,帶入人格發展的成熟階段。所以,在智力與情感方面獲得的益處是極大的: 如學習領導、教導與訓練原則、學習履行承諾、責任感、寬宏的行為、對他人/他事的奉獻,還有,以個人的給予來達到集合起來更大的目標。這些所有的一切,都導向自尊與自信的發展。德瑞莎修女常提到的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 “ 貧窮最悲慘與哀傷的事,並非缺乏麵包或是住所,而是感覺到自己甚麼都不是、沒有自我識別、在世上得不到尊重。” ( The most miserable and tragic thing about poverty is not the lack of bread or roof, but the feeling of being no-one, the lack of identification, the lack of public esteem.) 樂團提供了孩子一個崇高的識別,讓他在家和在社區裡,成為一個模範。樂團幫助他在學校成為更好的學生,它激勵學生學習負責、毅力忍耐與準時守時。



與 家庭的互動上,父母給予無條件的支持。這個孩子將成為家中的模範,這對於貧苦的兒童來講,極為重要。當這個小孩發現他在家中的重要性,他開始尋找更多可以 自我改進的方法,並且希望能更好。同時,也會希望他的家庭在社交上與經濟上可以得到改善,這些會產生正向並往上的社會動力。就如我之前所說的,我們樂團裡 大部分的小孩來自委內瑞拉人口裡最沒有聲音最不被重視的階層,音樂可以讓他們擁抱新的夢想、新的目標,還有在這個路途上不時出現的機會。



最 後,關於社會共同體方面,管弦樂團成為了文化裡創意的空間,也是新定義的來源。這些自發性的音樂,已經不再是奢華的一部分,它已經成為了整個社會資產的一 部分,它讓孩子伴在父親做木工時拉小提琴,它讓女孩們陪著母親做家事時吹著黑管。它讓每一個家庭自豪並快樂的加入孩子們所屬的管弦樂團。音樂創造了一個精 神富足的世界,並存在這個世界,最後將會克服物質上的匱乏。在這個小孩被教導如何彈奏音樂的那一分鐘,他將不再貧窮。他將邁向專業領域的過程,而最後成為 完完全全的公民。更不必說,音樂更是兒童遠離賣淫、暴力、壞習慣或是往下墮落最主要的主力。





幾 年前,歷史學家阿諾托尼比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正在遭受巨大的精神危機,並非經濟或是社會危機,而是精神危機。我相信要正視如此危機,在歷史上如此迫切需求 的時刻,唯有宗教與藝術可以適切的回應,這個人性與人類最深沉的熱望。在綜合了所有的智慧與知識教育後,那表示我們必須努力去達到一個更完美、更有覺知、 更高尚和更公平的社會。



擁有著熱情與熱忱,我們對於TED的人道精神,它的原則情操還有毫不保留的倡導初始的價值,表達深深的尊敬。我們希望TED可 以提供完全並且基本建立的途徑給予這個教導音樂的新世紀,不論是在社會、區域或是精神上,成為照亮孩童與青少年的燈塔,進而轉化成為重大的社會使命。不要 再讓社會上,藝術成為少數人的獨享,讓藝術成為社會的設施,成為弱勢者的設施,成為兒童的設施,成為病患的設施,成為孤苦無依者的設施,成為哭泣辯解得不 到基本人性對待者的設施,為他們重找回尊嚴。


以下是 ”The Teresa Carreño Youth Orchestra的演出,由Gustavo Dudamel 所指揮。請轉開你的音響,好好享受。


( by trac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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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5日

and for fun inspiration in music, sound & rhythm - From 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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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4日

Chris Jordan

Previously I have posted some links to this artist's work.
I may not call him a "master", but i would say his works are amazing!

Here he is talking about his work.
SORRY IT'S ALL IN ENGLISH! please share with others who may not understand what he is saying.
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chris_jordan_pictures_some_shocking_stats.html
http://www.chrisjord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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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5日

Andy Goldsworthy的短暫與永恆






圖片來源: http://www.gac.culture.gov.uk/search/Artist.asp?maker_id=122429http://www.gac.culture.gov.uk/search/Artist.asp?maker_id=122429


第一次聽到Andy Goldsworthy ,是在Art Center的一堂Natures of Material課。Syko第一次帶Andy Goldsworthy的書回來,其實,沒有被感動到。畢竟,平面的影像,無法告訴我更多有關創作的訊息。

真正震撼到我的,是看由Thomas Riedelsheimer 執導,拍攝Andy Goldsworthy創作的一部紀錄片,叫 River and Tides。如果我的記憶力還可以信任的話,影片一開始,是帶著半截手套,凍得僵硬發抖的手指,在加拿大Nova Scotia冰天雪地的原野,不斷的,嘗試著要把一節節的冰棒,連接起來。
當時想的只有,好冷。
再來,又繼續看到,Andy Goldsworthy收集了大大小小的木頭,好不容易逐成了像海獺棲息的結構,漲潮了,又看著他隨著水流漂走。或許是,完成的作品,是如此的剎那,在作品消失的同時,作品的生命也得到的完整的輪迴,特別美。
Andy Goldsworthy的創作,多是在創作地尋找當地的素材,再以形狀、顏色、族群等不同元素,來展現創作與自然融入的美感。在河裡找到含有紅色礦物質的 岩塊,花幾個小時磨成粉,再倒入河中。一股紅色涓流,順著水勢染開。要的,就是數十秒的美感。或是,花幾個小時或是幾天,撿來不同顏色花楸(山梨)樹葉, 又再花數小時,排成心理最接近自然的美感。
想想,Andy Goldsworthy做的事,我們有些也常做。到海邊去檢石頭,爬山的時候順手撿幾根樹枝,看到漂亮的花朵葉子,也順手夾在書本裡。下一次,我們的不經心,或許可以是另一個美妙靈感的激發。






Andy Goldsworthy連結:
http://www.rwc.uc.edu/artcomm/web/w2005_2006/maria_Goldsworthy/TEST/index.html
http://www.squidoo.com/goldsworthy
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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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日

所以,我們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故事的一開始,是一位年輕白人男生,穿著長T和牛仔褲,戴著華盛頓國家隊的棒球帽,來到了華盛頓DC L'ENFANT PLAZA 地鐵站,站在靠近垃圾桶了牆邊,拿出了他的小提琴,把琴盒攤開來擺在腳邊的地上,開始演奏。

這一天,是2007112日,星期五,早上751分。在接下來的43分鐘裡,這小提琴手,將會表演六首經典樂章,並且將會有1097人經過他。這個地鐵站是華盛頓首府的中心,在這個時間經過的人,多半是正要去上班途中,中上階層的公職人員。

三分鐘過後,一位中年男子注意到有人正在彈琴,他的步伐慢了下來,停了幾秒鐘,又匆匆的去趕他的行程。

一分鐘後,小提琴手收到了他的第一份小費: 一個女人形色匆匆的把錢丟到他的琴盒,看都不看就繼續往前走。

又過了幾分鐘,有人靠在牆壁上聽他拉小提琴,不過又看了看錶,走了。


最想注意他的人,是一個三歲的小男孩,Evan。他的媽媽牽著他的手疾走,但是他停下來看著提琴手。最後,他媽媽必須硬把他拉開,不過小男孩的頭,還是不斷的回望。接下來有幾個經過的小孩,都做出相同的動作,而他們的父母們,不可避免的,也努力的硬把他們拉開。

43分鐘內,停下來注意到提琴手的人,只有6個。

到接近尾聲時,Stacy Furukawa站在離提琴手約三公尺的地方,臉上戴著一抹驚訝的微笑。等到樂曲結束後,她對提琴手說,我在美國國會的圖書館聽過你演奏,那簡直棒到不行,這種是只有在華盛頓DC才會發生的事…”

這位提琴手在43分鐘內,總共收到了美金$32.17元,不包括Stacy Furukawa遞給他的二十元美金,這二十元美金,是可以認出來提琴手的榮耀。

這並不是故事。這位提琴手名叫Joshua Bell,被公認是當代最偉大的小提琴手之一。在地鐵站表演前,Joshua Bell在波士頓的演奏會,以每張票高於一百美金的售價售光。在這個地鐵站裡,對於這個每分鐘工時價值超過一千美元的音樂家,有人目不斜視振步疾飛,有人嫌他太大聲,有人基於禮貌或是同情,丟下25分的銅板,有人站在那裏想,天啊!我究竟是住在哪個城市?會有小提琴大師站在地鐵裡為大家拉琴,卻沒有人注意到。

Bell住在離地鐵站三條街的旅館裡,在一月十二日清晨,他搭計程車來到地鐵站。不是因為懶惰,而是為了他的小提琴。Joshua Bell只拉這一把琴,這把琴的名字Gibson;ex Huberman,是由義大利製琴大師Antonio Stradivari1713年完成,價值三百五十萬美金。還有,他的開場曲,是巴哈的夏康舞曲D小調,總長約14分鐘,世界上只有少數的音樂家,能夠完美演譯的樂章。








Joshua Bell在地鐵演奏的整個事件,由美國華盛頓郵報主導,並在角落處裝有隱藏相機,是社會實驗的一部分,研究人們的感知能力、品味和優先事項。我想它最想要表達的要領,其實是,在一個平凡不過的環境和一個不適合時間,我們,還能接受美感嗎? 我們能夠並且願意停下來去激賞它嗎? 我們能鑑識不起眼外表下耀眼的天分嗎? 才能、美感、藝術、態度...這些東西,是不是要有適當的環境,才能得到發揮與尊敬?

其實在我看了這一篇報導後,有一些關於人與環境的想法在腦子裡一直揮不去。
回來台灣三年,很多時候,大家對這個環境很無力也很灰暗,好像,所有的東西都很負面,只有,電視報章把國家元首或前國家元首,以五天一次的週期,用力檢視再狠狠罵一頓之後,大家才有一種"原來這地方爛不是我的錯"的快感。
真的嗎?
我想到了孟母三遷和台灣移民潮的議題。
在 我剛回台灣不久,老爸曾經很生氣的說,"好不容易把你們送到了好的環境,不知道你發甚麼神經,又全家搬回來"。我在想,這是中國人幾千年來的思想,就是當 你不滿意這個地方,或是你有更好的能力時,二話不說就搬走。於是,台灣人攢了錢,就想法子移民。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移民去別人已經整理整齊 的家園。
我在美 國時,有一天,鄰居來按門鈴,說我們家草有些不夠綠,是不是可以請園丁想想辦法。還有一天,我想洗車,發現門口沒有水龍頭,而且是每一戶都沒有。鄰居說, 這是故意的,這樣大家就不會在門口洗車,泡沫水也不會流到社區門口的巷子,可以更美觀。還有一天,我帶小孩到冰淇淋店,前一個顧客,因為店員無法介紹冰淇 淋的新口味,而很誠實的跟他說,"你被炒魷魚了,這很不專業,完全沒有替你的店著想"。

原來,外國人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來製造並維持他們心中想要的好環境啊!

相信你對以下這些東西都不陌生吧:
選舉期間唱歌加拜票,或是可以幫你修補紗窗外加賣掃帚畚箕的高分貝宣傳車。
不管是37度高溫或空氣中已經充滿灰灰的粉塵,還是要燒的紙錢。
有垃圾和破掉的白色保麗龍箱,漂浮在黑黑髒髒水裡的海釣場。
翠綠的田埂裡,角落永遠有一堆不知道甚麼時候用完的肥料袋和農藥瓶。
在美麗的國家公園,晀高望遠的登山步道旁,偶爾會出現壞掉丟棄的藍白拖。
鄰居抽油煙機的排放孔剛好正對你房間唯一的窗戶,所以不管是糖醋排骨或香煎鯧魚,你都一清二楚。
整片蔚藍的天空與綿細的沙灘,找不到垃圾桶。於是,喝完珍奶的袋子,會不小心被海風吹走,而怕被海風吹倒而刻意埋一半在沙灘的奶茶,也會不小心忘記帶走。

當別人的環境,可以孕育出卡拉揚和帕華洛帝時,並不是神的旨意。
當別人的社會,可以創造出微軟或是ipod時,也不是有拜有保庇。

是人說,讓我想想有甚麼可以更好解決的方法。是人說,讓我努力看看還有哪一些可能性。是人說,讓我動手來建立可以令人高歌的殿堂。是人說,我夢想創造出美麗世界,而我將以行動信念去支持。是人,彎下腰,動手把那一張礙眼的紙屑撿起來。

所以,在台灣,我們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 by tracy)

(這是我在washington Post 華盛頓郵報看到的一篇很長的報導,把它的大意擷取翻譯了下來,原文如下: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7/04/04/AR2007040401721.html )


Joshua Bell 官網: http://www.joshuabe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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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31日

還好有 Theo Jansen


最近,對過去三年來的方式、想法、生活環境和態度,花了一段時間,作很長的檢視。
台灣,在某一方面,很不適合長時間或是一時看不到好處的設計或創作,這裡大部分的人太喜歡簡單快速、不貴又很實用的東西。藍白拖、麻將桌、鋼杯、三 合一咖啡、不管是騎機車或是去國家音樂廳都穿的羽絨外套、辦桌專用可以三十個一疊的紅椅凳、用粉泡出來的各式口味奶茶、印很多俗麗花紋的摔不壞美耐皿碗 盤、永遠因為一個房間只預留一個插座,而伸展出來一條接過一條的延長線...
於是在台灣久了,也不免掉入相同的思維巢舊。這些節能減碳又耐用省錢的想法,沒有甚麼不好,只不過,生活裡,一些些細微的美麗與感觸,慢慢不見了。 只不過,當生活少了這些像生活的東西,日子變得不快樂。只不過,腦子裡充滿了在框框內的、用負面態度保護自己的安全想法,就很難,再看到無限的可能,眼 睛,很難閃閃發亮了。
所以,前一陣子,開始去尋找,從現在起不斷更正,把之前的思想找回來。
西口先生在一年多前把這個連結寄給我,我一直沒有去看,最近,又把它挖出來。看了之後,眼眶濕濕的。好像,可以再慢慢去感受一些新的想法,也微微產生了,像之前願意跳出框框的勇氣。
原先看的連結是在TED,還好現在youtue上面有,可以在部落格上簡單的連結。TED 是一個會議,Technology, Entertainment 和Design的縮寫,在1984年成立。每年,它邀請50位在以上三個領域有所成就的人,給每個人18分鐘的時間,與大家分享,他們的想法與經驗。
這一篇是Theo Jansen和他創造出來的沙灘怪物-strandbeest。
Theo Jansen是荷蘭的藝術家和工程師,也是所謂的"Kinetic Scuptor"(動力雕塑家)。在荷蘭的海邊,他用塑膠電子管、幾個像寶特瓶一樣的容器、像點滴的導管,做出了,幾乎可以自給自足的生物。這些在海邊的 生物,會因為風力,在海邊自由行走,遇到水,會轉頭,若是有大風,還會自己把自己釘牢在沙灘,不被吹走。

這個會議是在2007年舉行的。當時,Theo Jansen說他花了16年。16年,或許在這裡的價值,將被認為是個傻子,但我卻覺得是個了不起的人。
我看著荷蘭的海灘,幻想著去拜訪這些不可思議的創造物。也希望有一天,島上的藝術家,不再只是去花東沿海撿漂流木,刻個頭或加些燈泡,再賦予它像椅子或檯燈的命運。也希望旗津沙灘,不再是埋滿了大家喝完珍奶後的各色吸管,偶爾,還有自以為風情的人,租了馬騎塵囂而過。
如果大家短期內,會到日本,也不妨去看一下這些美麗的人造生物。
http://www.hibiya-patio.jp/theo/


我很喜歡的兩段話:
" Strive to push the boundries of what we know and what seems possible for us at this moment in time"
" The wall between art and engineering exist only in our minds"
還好,有Theo Jansen。
Theo Jansen 網站:
http://www.strandbees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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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30日

my favorite local pa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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